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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第2页)

2019-06-11 来源:本站

《内参记者》-----一名“非传统”记者颠覆你三观的采访实录(第2页)

  “那你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做什么?”既然是“低级”的问题那自然就不能再继续讨论下去了,所以我立马转入正题接着问。   “当时我们在路上经过两次遭遇战之后穿越火线,到了我大师伯提供的地图上标定位置的边缘,那个负责保护我们的侦察排的排长,是我大师伯亲自安排的,他拿着一张比例及其精确的军用地图用笔划出了具体方位,我不会太会看军用地图,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等高线,看着眼晕,而且因为画的太过详细,连区域内有几棵树有几条沟都画出来了,不会看的真是看几眼就能看糊涂了,但通过他给我做的讲解,我跟师父大致了解这个位置的地形,除了是之前确定的两座山中间有一块开阔地,以及一条河以外,在开阔地的中央,还有一个人工修建的不明建筑物,这个建筑物的作用是什么,他们没搞清楚,但起码应该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军事用途,更不是民事用途,而在这个不明建筑的正后方,还摆放着一口超大型的锅,这口锅看样子最起码有一人半高,粗细上至少也得有五人才能环抱过来,在里面煮着慢慢一锅的夜色液体,看着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当然了,大锅以及里面煮的东西这个在地图上是画不出来的,这是侦察排排长根据之前的亲自侦查获取的情况口述告诉我跟师父的。   而通过侦察排的前期摸排得知,那个妖人主要就在这个建筑物上活动,他们的意思是想引导我们去看看,确定一下,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就按原计划进行,后来我们越过最后一道山梁,全体人员都伏在山梁上往前隐蔽观察的时候,的确发现了那座不明建筑物,确切的说也不是‘不明’,因为侦察排的战士们毕竟是外行,他们看不出来很正常,可从干我们这行的人眼里来看,这个东西的作用很明显,就是一座法台,而且搭建的非常考究,外形只是个简单的正方形,但所处的方位绝对是高人所摆,我师父利用罗盘计算之后都称赞不已,说以这人的能为绝对称得上是个玄门大家,只可惜干这种损阴丧德的事情,有悖天道,再高的道行也不行。

  至于法台的上面,当时正好看到那个妖人正在手舞足蹈的在做什么,虽然门派不一样,使出手段的方法不一样,所以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想使用什么招数,不过我跟师父通过感受他身边散发出来的‘场’,可以很确定他用的是‘下五门’的手段”散人说。

  “我突然有个疑问吗,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解答一下?”我听散人讲到一半的时候,心中就腾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本身与主题的关系不大,但出于作为记者,有“刨根问底”的职业病,所以还是打断并开口发问。   “请讲,我能说的,自然会说。 ”散人已经习惯了我的临时发问,所以倒也不反感。   “我先前做的是战地记者,报道不少国外动荡地区的一线战事,根据我所知道的经验来看,如果那座法台就是妖人‘做法’的关键地点的话,为什么部队没有组织力量直接将其打掉?比如用炮群对其火力覆盖,甚至是用弹道导弹对目标进行‘点名’,再不济也可以侦察部队进行一次‘斩首作战’,把这个妖人直接击毙,那样岂不是更简单,为什么非要请你们来确认了之后再打呢?虽然都是‘斩首行动’,但如果部队能动用自己手头的力量直接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又何必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兜一个这么大的圈子呢?当然,我知道你们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对付他更对路,但我总感觉这样反复折腾,倒是容易贻误战机,同时也留下了时间让他给我军造成更大的损失。 ”我问。   “这个问题其实你去问当年制定这次作战行动的首长更合适,不过我回答一下也没问题,简单的说,就是军方不是没有对他进行过你说的那几种打击,比如说,火炮覆盖的话,想要打的准,以当时的技术,起码要推进到距离目标20公里左右甚至更近的距离上,而从炮兵阵地所在位置到我们潜伏的那个位置,根本无路可走,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们准备12头大驴子作为驮运重物的‘交通工具’,开始给我们配备驴子的时候我以为考虑的是驴子虽然慢,但声音小,没有汽车路过时的发动机轰鸣声,不容易被发现,但实际上走起来才知道不是不想上汽车,而是这段路的条件实在是太艰难了,汽车压根儿走不了,人靠两条腿,驴子靠四条腿,走起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非常费劲,汽车的话,估计开不出去几百米就得全被陷住,就更不用说有很多地方需要翻山通过,一条用脚硬踩出来的‘羊肠小道’,汽车连通过的可能都没有,而且我们在去的路上还碰上了两场大雨,越南那地方雨水多,大雨两场,小雨就不知道有多少场了,地面除了上面我说的难走以外,被雨水一浇,还特别泥泞,烂泥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汽车要开到那里面去,估计没有吊车是弄不出来的,如果那样搞,估计才会贻误战机。   所以啊,连汽车都过不去,那些每一门都好几吨重的火炮怎么过得去?除非把这一片的区域彻底扫清,让工兵部队临时修路,可要是能做到那一点,那时间就得拖得更久,耗费更多的人力物力,留给妖人在前线作怪的时间也就更多了,反过来说,要是军方不在乎这个,那也就不必这么着急的把我们找来对付那个妖人了。   至于用侦察部队搞‘斩首作战’,那可以说是有血的教训了,这也是我在路上听那个侦察排长说起才知道的,在军方刚刚确定有这个妖人在作怪的时候,综合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最先决定的就是用侦察兵干掉他,结果呢,去了三个班,左右夹攻各用一个班,还有一个班打正面主攻,人倒是不难找,就在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可找到之后一交手就傻眼了,根本不是对手啊!对面这个妖人,那道行非常深,用的手段又阴狠又卑劣,把三个班的侦察兵战士打的伤亡惨重,一个照面下来,战斗减员就超过了三分之一,最后不得不放弃任务撤退,连战友的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所以有了这个教训,才有了后面的事情,那会儿侦察排长给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还在心里埋怨大师伯怎么不提前给我们说?对手如此厉害总得让我们心里有个数吧?后来我把这个想法给师父说了,师父告诉我其实大师伯把这事给他说了,只是他没告诉我,是担心我第一次对付这么‘硬’的‘茬儿’,没打之前知道的太多了,容易影响心态,我听了这个解释先是感觉师父的话有点自相矛盾,之前警告我说对手厉害,不能掉以轻心的是他,现在又把话藏起来不说,担心影响我的也是他,不过后来我琢磨,师父他还是为了我好,想让我能尽量处于一个最好的状态去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也就是既不大意,也不害怕的这么一个状态,从这里也是能看得出,师父对这次的事,是用心良苦了。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用弹道导弹,我虽然除了修道以外,业余时间也挺喜欢军事,但这里面涉及到的专业知识比较多,那些我不太懂,所以我回答不了。

”散人说。

  (未完待续)。